我的朋友蒋老板一个月糊出四个数据库、一套操作系统、一门编程语言、一个编译器和一颗 CPU,成了当下 AI 狂欢的缩影。
大厂出来的人并不笨。他们只是用了太久一张租来的认知图景,直到离开平台,才发现那张图原来要还。
AI正在被用作裁员叙事,但软件工程的总需求并未消失,而是在更大范围扩散。真正改变格局的,是门槛下降后被释放的二阶需求。
在代码产能被 AI 极大放大之后,真正稀缺的能力正在从“写代码”转向“设计与验收”。本文基于实战经验,总结了用 Codex 与 Claude 协作交付高质量软件的流程与判断。
程序员是昂贵稀缺的生物计算核心,是软件成本的锚钉。硅制计算内核丰富而成本不断下降,而生物核却日益稀缺昂贵。因此优化CPU核之前,请优先考虑优化生物核——这正是Ruby on Rails的设计哲学。